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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MO令我學會了放慢腳步,不再執着 - Rebecca


確診前後

2004年中膝關節就算不郁動也痛,雙腿像被包了一層紗的感覺。看了腦神經內科、做了腰脊柱的磁力共振,同時又看中醫和做針灸,但什麼病源都找不到。過了幾個月,症狀慢慢退了,我也懶得跟進。

2009年 5月,身體多個位置突然痛得很厲害,走路不穩。結果又再看西醫,看中醫,做針灸及放血。有一位女中醫懷疑我有卵巢癌,叫我去看西醫。

2009年9月初入院6天,因為背部也痛,做了一連串檢測後,醫生說是橫貫性脊髓炎。

2009年11月中再入院,當時已經走路困難。後來醫院把我的血液寄到美國檢測才確診NMO。住了醫院20天後我堅持要出院,繼續留在醫院休養並不在我經濟預算之內。


漫漫長路的醫治,缺錢萬萬不能

出院後親友送來的輪椅及步行輔助架我都謝絕了,心中只想要快些能好好走路,快些復工!初期吃的azathioprine 未脫專利,超級貴!醫生也要我每星期覆診,診金亦貴。知道這個病要長期接受治療,但我老本有限!我當時已回復單身多年,生活要全靠自己。跌跌撞撞的勉強再工作10年到退休。這些年,明白了為什麼有些人為醫病要賣屋賣田。

 

就算一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

不喜歡有朋友在我兒女面前讚我一個人面對疾病!確診時兒子在美國,女兒也準備到澳洲升學。女兒出國前天天和我練習走路,接送上班,我心裏實在欣慰。兒子多年來都盡量抽時間回港陪我入院,每次來去匆匆,實在也辛苦。兒女長大了,也有自己的工作及家庭呢!

家人在我出院初期有送來吃的及陪我覆診。始終這是個久病,我不會再有什麼要求。其實家人朋友對這個病沒有什麼知識,對於神經痛也沒什麼體會,我亦不會向他們放負。


 


NMO協會,終於遇到同路人

曾在網上搜尋過NMO同路人這類的組織,但一直猶豫參與。不是因為怕是騙局,而是怕見到悲傷的場面。2024年中瑪麗醫院腦神經科的陳教授傳來一張有關NMO的剪報,內容有他和NMO協會主席及會員的合照。之後又在電視上的醫學節目見到陳教授及協會主席Chris。終於在2025年下旬,我加入了NMOHK協會。在我參加的第一次聚會中,驚見有病友40年前已患病,但喜見現時已有對這個病快而準的治療。協會主席有很貼市的NMO資料,亦經常安排醫學講座及有益身心的活動,令我感動的是看到了無私的付出及「無費午餐」!


 

已不再恐懼

出入醫院十多年做治療,遇到患上不同病症的同房。心想其實自己的病並不那麼糟。

2012年正式成為瑪麗醫院陳教授的病人,他會給我嘗試不同的止痛藥,因為他有NMO病人說痛到想死。他亦承諾若我病發時他不在香港,他會給我安排合適的醫生。

曾經擔心不能行動、失去視力,甚至不能自理,現在是一切隨緣。

現今醫學不斷進步,智能醫療輔助器材日新月異,天馬行空已非科幻。


希望香港政府多放資源在不同嚴重及罕有疾病的科硏及藥物上,讓不同階層人士都能受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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